十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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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的回忆录·壹 鸷鸟与方圆

*CP:秦明*林涛

*字数:6708

*ooc,o了个大c

*不上升真人&口爱的秦老师

*可能是甜的

*小学生文笔预警(虽然我已经初二了……)

能接受?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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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宝翻开秦明的本子,慢而坚定地走进秦先生的回忆录。

 

 

 

 

夏天的枯蝉在树上喋喋不休,像是竭力要谱出什么多彩的华章,但它尽其余生所作的可笑的歌却是那般令人厌烦,让人无端焦躁起来;年轻的知识分子不耐烦地重复着所谓“最后一遍”,然后还得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强调:“赶紧背啊,这个点要考的”,典型的混吃等死式教学;孩子们大都象征性的装作认真的背知识点,但真正用心背的寥寥无几,一场场放学后的小聚就在杂乱的手势和纷飞的小纸条中悄然落定,同样混日子的状态像是回应台上那位昏昏欲睡先生一般;几个无聊的小男孩在桌子底下摆弄着他们花二十元“重金”买来的卡带,打算回家就把家里那台老留声机再折腾折腾,早把作业这码事扔到了千里之外,反正大不了挨一顿批;姑娘们悄悄地为对方顺着被男同学抓乱的麻花辫,打算下课就“一雪前耻”,活像一群虎视眈眈的猎人;年轻的教师看着这个班,有一种“随他们去”的感觉,在“他们考得不好又怎样反正不扣我工资”这个理由的支持下,他放心大胆地补起了觉,呼噜声震天响,生怕下面的小魔头听不见似的。

秦明就是在这种诡异又经典的环境下转学过来的。

他漠然的扫了扫这一帮混吃等死的家伙,又抬头看了看头上生了锈的黄铜牌子和背后满满当当的书包,眼神变得充满斗志。

初二一班,这就是我以后要奋斗的地方了。

年轻的教师迷迷瞪瞪的看见门口恍惚有几个人影,“该不会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吧,”他给自己说了句俏皮话,“我可信仰共产主义。”

他很快就看清了。

Cao。

这比黑白无常来索命还可怕。

“诶嘿嘿校长您来啦哈哈哈哈哈。”青年人换脸的速度比下面的孩子们假模假式翻书还快,硬生生营造出一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学术氛围”。

嗯,要不是第一排的几个孩子把书拿反了,还真能瞒天过海。

秦明和身旁的男人同时皱了皱眉。

“来看你带职补觉啊。”对方的声音冷淡的不像话,明明该是句很客套的玩笑话,却平白生出几分令人不安的威慑。

“啊哈哈我哪敢啊,啊哈哈,”年轻教师脸上的画皮僵了僵,“诶对了,这位就是李明小同学吧,一看就很聪明……”

“我叫秦明。”小男孩漠然地说。

………………

Cao。

淦他娘的。

 

姑娘们一边为对方理着被男生们抓乱的麻花辫一边唠着闲嗑。

“诶你有没有听说新转来的那个家伙。”

“听说了,据说是个孤儿呢。”

“感觉好可怜……”

“不过学习成绩好像特别好……”

犹豫的话语一句一句传进秦明的耳朵里,“随她们去吧,”他想,“他们怎么说都与我无关。”

“可怜啥啊,人家自己命数不好,凭本事克死的父母,干嘛要你可怜……”

像是不满姑娘们的注意力被引走,平时那个揪辫子最欢的男生起哄似的掺了一嘴,毫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额角的青筋倏忽暴起,拳头捏的死紧,不受控制的摸向笔盒里的圆规,条件反应似的瞄准了那位熊孩子的后颈,随时可以一发毙命。原本淡漠的眼睛变得血红,叫人想起小画册里的阎罗。

另一只手迅速无声的抓向铅笔盒,稳准狠,像是重复了千百次一般谙熟老辣,又像空中盘旋的秃鹫抓兔子一样,狠厉,冷漠。

手突然在空中一滞,神经质的颤抖了两下,手的主人仿佛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的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他明明最恨这样的人了,自己却不受控制的向着这个方向不要命的百米冲刺,活像个嗜杀成性的暴徒,

“冷静,”秦明对自己说,“无知者…无罪。保持现在和平的气氛——大家都这么做呢!”最后一句说的短而尖利,像是迫切地想让对方相信,或者说,想让自己相信。

“但、但是……”心里老是有什么声音想要辩解。

“别说话了——!”他声嘶力竭地把那些“不该存在”的声音按下去,死死地按下去,直到它再也钻不出来,直到它被自己按进心脏最深、最柔软的地方,什么话也说不出。

疼,太疼了,心里某处被割得血肉模糊,疼的他自己也说不出来话了。

他知道“它”想要说什么,他也不明白。只要说一句“我不清楚事情始末”就可以打着“无知者无罪”的旗号行凶吗?只要无知就该被原谅吗?只要大潮流在涌动,那就一定是对的吗?只要顺着潮流的方向走,就一定一劳永逸地坐在鳌头上了吗?

逆着潮流走的人就是“离经叛道”“邪魔歪道”吗?不符合世俗的东西即使已经存在也不能称其为合理吗?这样的话,在那些“邪魔歪道”眼里,世俗的存在是否也是一个巨大的、不合理的存在呢?

问号太多了、太重了、也太深奥了,压得秦明脑壳痛,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姑娘们早就顺好了麻花辫,熊孩子也不知又去哪自以为是了。自己竟然为了这个陈旧的问题花了十分钟,这可真不是个好事,毕竟他浪费了十分钟。他突然咧了咧嘴,像一个自嘲的笑,却又笑不大出来,心底的那些个问号像是远远青天上一片盘旋的鸷鸟一样,你说不出它是好是坏,单凭“鸷鸟”二字,你甚至分不清它是燕子还是猛禽,就是远远的一片,笼在心头,说不出的烦闷。

不想了。反正他已经“离经叛道”很久了,与其削足适履去迎合世俗,不如干脆跳出世俗,不受那些个繁文缛节的拘束。鸷鸟注定不会进入凡禽俗雀的世界,因为它们天生就该超凡脱俗,孤立于人群。

腰部条件反射似的发力、手肘不自觉的从桌角下落在右腰侧,带动整个身体转向右手边,下意识地张嘴发问:“你好,请问我刚才失态……”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他旁边,只有自己没坐到的半张长凳。

那个座位没人愿坐,因为早在他来之前,以前那位混吃等死先生就报复式的把他家的悲剧讲笑话般抖了个底朝天,这就导致了一件事情

——因为那个“孤儿”的身份,因为他以前的”离经叛道”,他,被孤立了。

课本安安静静的躺在桌上,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提亮的一句话在旁边工工整整的笔记里显得格外醒目。“人世原来有人世的大书,我却连第一行文字还读不懂呢。”

窗外提前出来遛弯的刘大叔在唱戏,秦明听了两耳朵,唱的是《离骚》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委屈的花火一闪而过,又瞬息被掐灭了。


秦明,你注定是不同的啊,这是你命里的历练,这人世凡尘间,忍得孤独、习于安静、晓之以人心、安之于天命,才是你该去学的啊!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一切的一切都是历练,你得忍。

 

 

好吧,掌控命运的某尊大神实在是爱闹,用秦明同学的人生向我们生动演示了“祸不单行”是个什么意思。

秦明同学看着面前这三个碍眼小混混也是这么想的。

淦他娘的。

秦明看着三只熊孩子,破天荒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小子,”为首那人笑得张扬,带着少年人的狂傲嚣张和一分莫名的自负,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昨儿个是你揍了我兄弟,是吧?”

尾音刻意上扬,想要说的流里流气,却不自信地扯的长长的,成了让人厌烦鄙夷的油腔滑调,偏还没有油腔滑调的老练,只像是个学大人说话的小孩儿;弯腰驼背、双手插兜,看起来眼熟的动作却在少年人身上格外突兀。还是抽条的年纪,个子又不高挑,身材比例就显得格外短小,反而显得不自信,倒是增厚了可以随手拿捏气质;腰上格外鹤立鸡群的皮带明显与身上黑棉裤白背心不搭,即使扣到最后一个扣子还是松松垮垮挂在腰上,明显是他爹的,甚至为了“狠厉”的状态在裤腰上别了把刀,不过很明显,那玩意连刃都没开……那人身上破绽百出,迫切想要营造出“街头老大”的氛围,却徒有其表,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啧啧啧,这得不自信到什么程度啊。秦明暗自腹诽,顺便下个结论:不自信,武力值低下,危险性极低。

“是。”因为得出了“危险性极低”的判断,秦明的声音显出了三分冷淡。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老是做无意义的重复举动。

手抓上了上一次藏在墙缝里的板砖,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十米,八米,五米……

赶紧点过来,握着砖头很累。

“那…就血债血ch…”强装狠辣的话被一巴掌憋了回去,只能发出个声母就憋在了喉咙里,秦明握着板砖的手一愣,硬生生把进行了一半的动作压了回去,他可不想伤及无辜。剩下俩明显用来凑数的家伙被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家伙吓了个毛骨悚然,又想起他们老大赋予他们的“光荣”任务,抖着腿举着棍子向那人挥了过去。这回秦明小同学可没楞着,一板砖就向熊孩子脸上招呼,右腿向右后方斜退半步,上臂肌肉收缩,手腕发力,以手臂方向为基准水平抛出,趁砖块一个不注意……不是不是,趁熊孩子一个不注意打得他眼冒金星。

俩人扶着额头捂着腰地跑路了,秦明和那位小先生心照不宣地执行了“穷寇莫追”的原则。做人不能把路做死,做死了就是作死——两人深谙这个道理也没打算再紧追猛赶,而是互相打量起了对方。

秦明看着那位“大侠”——或者说,林涛同学——生的确是高眉大眼、器宇轩昂、目光如炬,真真是一表人才,那宽额大耳、肩宽腰窄更是标准的福缘深厚,看来只要他自己不放弃生的希望,活个耄耋还是没问题的……

秦明脑子里各种分析判断,其形式之复杂,几近判出对方前世今生因果祸福。林涛的想法就简单太多了。

这人真好看啊啊啊啊啊啊!!!!!!!!!!!!!!!不枉老子趟这趟浑水啊啊啊!!!!!!!!!!!老子的脑子要烧坏了啊!!!!!!

日暮西沉,少年人好奇的叽叽喳喳在小巷子里回响,“秦明你家很远吗”“秦明你走着回家不累吗”“叫你秦明太生疏了叫你老秦怎么样”“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老秦老秦你那么瘦万一再被欺负怎么办啊游泳健身了解一下”“不过老秦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呦!!!”

…………

秦明看着这位不请自来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破天荒的没感觉烦,虽然某些问题的出发点和方向让秦明跟不上趟之外,每一个问题他都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回答。缕缕微风顺着麦浪的方向吹响秋日的协奏曲,在经过两个莫名开心的少年身旁的时候,庄严的曲调也染上了一丝明媚的欢喜。秦明不知道身边的风有多么庄严的任务,也不清楚自己的变化竟能让肃杀的秋天都多了一分明媚多姿。他看着身担重任的一缕风,只感觉它都是雀跃的,带着麦浪温暖的金黄,染上了苹果鲜嫩的红,缓缓地吹进他心底,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只是觉得好开心啊,已经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他又很奇怪,为什么同是平淡的风,同是平淡的日子,同样的秋天,同样的自己,为什么今天就如此不同呢?

“因为今天,有了你陪我吧。”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说了。

男孩愣了愣,表情挺惊讶,像是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显然他是开心的,因为他又笑了笑,过分发达的咬肌让他像只软乎乎的仓鼠,叫秦明忍不住的想要捏捏。

“好啊,”他说,“以后的每个秋天,我都会陪你过的!”

秦明在这人世间提前摸爬滚打了几年,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所以能他越过话语看到男孩满腔的赤诚。

不过,能看得出真假,却不一定受得住真心。

从心底传上来的悸动化作些微的电流在周身流淌,片刻又凝为感动涌回心里。

妈妈,我喜欢他。

秦明默默念叨,有点想哭,但更想开怀大笑。

他觉得林涛这个人简直有魔力,能让人瞬间开心起来,能让人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后来,秦明才发现,林涛的魔力不是让人瞬间开心,而是用自己的满腔赤诚,换你一瞬感动和一点真心。

而且呀,这魔力的对象很特殊,我悄悄告诉你,只给他心尖之人。

我们要感谢那缕风,让整个秋天都见证了秦明眼底的绚烂;

我们还要感谢林涛,让秦明的每个秋天都变得多彩且温暖。

 

 (2)

林涛百无聊赖的翻着书,支着耳朵听姑娘们聊闲天。刚刚转学来的小姑娘正向“大姐”交换班级八卦顺带加强关系。

“…你有没有听说啊,那个和你一起转来的秦明他爹是个渎职的警察啊…”

“听说了,好像因为这自杀了……话说我们这么聊不好吧,万一另有隐情呢…”

“这有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大家都这么说,还不是板上钉钉的真相吗?!我告诉你啊,昨天小胖还看见他跟个小混混摸样的人打架呢……”

……………………

姑娘们说的不甚真切,看来她们自己也不太确认,林涛也对此嗤之以鼻。打个架而已,可能性多了去了,你要是真有什么实在的证据,还需要遮遮掩掩欲言又止吗?再说了,就算事实真如你所言,那又与你何干?你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林涛挺生气的,他觉得这样不对。

他心中码好了上万字的议论文,但他不打算说了。

算了,她们飞蛾扑火自找苦吃又与我何干?她们自损阴德又何必费我口舌?

何方圆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再说了,他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做过,可结果呢?费我口舌,乱我心境,还不听悔改,辱没我一片好心。又不是我的朋友,干嘛浪费真心。

他也曾想管过,想跟他们讲讲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想跟他们讲讲什么是“德行”,想跟他们说什么叫“不识实况,不置可否”,他这些话不是写不出来,他是说不出来。一则,他不想让她们被世界轻易饶恕,人在做,总有什么在看的。三生石上轮回显,奈何桥上计功德,到那时,她们指不定在哪个油锅里做厉鬼呢。二来,他林涛也不是什么绝世贱货,没有什么主动倒贴的道理。这血性他不是没有,而且一旦暴发,这些姑娘怕是受不了哦。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俗二字,说来轻巧,实则所背负的,则是千千万万人的眼光与指谪。他林涛孑然一身,又何以承担这众目睽睽?

自己一片好心就这样被辜负了!林涛挺郁闷的,他觉得这样自己吃了亏。

何况他们说的是秦明!他喜欢的人,怎么能受这种欺负!

他真的觉得自己对秦明不一样,可是哪儿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女朋友,他不是没勾搭过,都是看哪个女同学长得漂亮。一不挑性格,二不挑爱好,三不挑条件,只看脸,来的自然快,可是去的也跟翻书似的,往往处了几天就一言不合谈分手,二话不说闹翻天,原因不是我不喜欢甜你还给我买甜的冰棒,就是连个随身听都不给我买你还敢说爱我。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林涛自觉自己不算太温柔、太体贴,但还是被这样的理由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清楚,只有情感没了才会跟你唠叨物质,只有耐心没了才会挑剔细枝末节,这种人留不住,也留不得,所以从不纠缠。但秦明不一样,他特别想和秦明说话,不同于应付女朋友们的没话找话,只是单纯和他说说话就可以很满足的那种,他觉得他很喜欢秦明。

可…可秦明他是男的啊……

 “你喜欢秦明吗?”小学作文里常常“在脑中搏斗”的两个小人现在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次,他俩是同仇敌忾过来质问林涛的

“喜欢。”他挺开心,因为自己的声音挺坚定的。

“这样对吗?”

“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林涛不生气了,不郁闷了,却也开心不起来了。

好看的人干嘛不能喜欢呢……后半句话没敢说,怕那俩自己生的熊孩子反过来刹亲似的骂他花痴,好嘛,好歹是个一米八的小老爷们,这会儿又委屈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生的那俩白眼狼,还是为了自己喜欢秦明却不被世俗认可,又或许二者兼并。反正从这句话开始,一直到下了两节课,林涛还是不开心。

“额……林涛?”某个踟蹰的声音打碎了林涛青春少男的胡思乱想,这让他很不爽,于是他板着一张“老子心情很不爽你最好快点说”的脸去面对踟蹰先生,摆明了不想搭理对方。

然后,秦明就一脸惊讶的见证林涛的脸从一朵干瘪的菊花硬生生泡成一锅菊花茶的全过程。他看着一脸荡漾的林涛,忍不住幻想出他下一秒画个大花脸唱京剧鬓口的样子,一下没绷住,暗暗笑了。

“额……老秦你找我啦干嘛啊……”林涛不太自然地低头,手指悄咪咪捻着衣角,不用看都知道他脸上一定满是诡异的酡红。秦明不知道他刚才为了自己像个小姑娘似的念叨了两节课,也不清楚对方现在脑子里是什么“妈妈我要上了他”之类的黄色废料,他的脸也是红的,不过大都是窘出来的。额……现在该干嘛?秦明脑子里蹦出各种客套用语,都是以前给爸爸讨厌的领导、麻烦的表面朋友或者千奇百怪的陌生人说的,这方面爸爸什么都教,就是不教跟喜欢的人说什么。两个人一时就顶着诡异的脸红愣了一会。

好吧,上帝告诉我们,有的时候傻人真的有傻福。

林涛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傻里傻气的笑了,也不知道是笑俩人愣是杵了半天一句话没说,还是笑自己傻了吧唧的小心思。不过他觉得后者居多。

喜欢就去追啊,人就在你眼前,一时半会又跑不了。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就够了吗。

秦明愣了半晌,也笑了,两个人都笑的傻里傻气的。

 

 

 

 

李大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也一脸姨母笑。

这秦明和林涛啊,就是鸷鸟和方圆。鸷鸟被称作离群索居,方圆众人曰桀骜不驯。都是被孤立的主。

可幸运的是,他们遇见了彼此。

有了你的陪伴,此道不孤。

借住在她家的侄子懵懵懂懂地来跟她说晚安,缠着她要讲故事。

李大宝想了一会,讲了一个,顺带教了他两句诗。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一个人,我们暂且叫它鸷鸟,至于为什么叫鸷鸟,我们先按下不表。他特立独行,又身世凄惨,没人敢和他做朋友。

又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一个人,我们暂且叫它方圆,至于为什么叫方圆,我们也先按下不表。他心直口快,又特别倔强,没人敢和他做朋友。

他们被人讨厌,但他们说的却是对的,只是因为与大家意见相左就被排斥在外。

但幸运的是啊,他们遇见了彼此,互相陪伴,彼此扶持。他们觉得,即使再困难的道路有了对方陪着也就不再孤单了……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圆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那么,现在你知道,为什么给他们起这种鬼名字了吧?

好了,他们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你也该去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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